第十八期 贝多广——财富管理与普惠金融
2016.09.09  {$replacemodelsource$}

主题财富管理与普惠金融 

主讲贝多广

         上海财经大学杰出校友

         中国人民大学中国普惠金融研究院院长

时间2016年9月9日

    

       随着近几年经济增速的下降,普通人发行自己的收入有所降低。但是,有财产、有资本的人继续保值增值。而且,经济越低迷这种不平等现象就越严重。这种背景下,普惠金融成为热门话题。诺贝尔奖获得者罗伯特·希勒指出,现有的社会结构根源于金融结构,金融走向民主化和人性化的进程有助于塑造一个更和谐、繁荣、平等的社会。

       9月9日,上海财经大学杰出校友、中国人民大学中国普惠金融研究院院长贝多广做客金融家俱乐部,就财富管理与普惠金融这两个看似毫不相关的话题进行演讲。以下为演讲实录:


      谁是高净值人群,他们的财富从何而来?

       今天跟大家讲一个题目,叫财富管理和普惠金融。

       其实,财富管理这个词最近几年才出现,一般是指私人、个人、家庭的财富管理。现在很多私人银行都在开发这些高端人群。

       根据摩根大通的标准,全球超高净值人群资产在3千万美金以上;而一般的高净值人群也是1千万美金以上。其他银行的标准略有差异,瑞士是全球私人银行最发达的国家,但是它的标准比摩根大通稍低一点,有300万美金可以开户。

       就国内而言,拥有3千万人民币以上就算是超高净值人群。当然,不同的银行具体标准也不一样,招商银行对高净值人群的标准是1千万人民币以上。光大、中信等银行一般是600万人民币以上。我们所讲的财富管理,主要是针对这些人群。

       我国的高净值人群数量也在发生变化。在过去十年,增长速度是300%多。不过预计未来十年,这个增速会降下来。过去的十年,主要是阿塞拜疆、印度、中国等国增长速度快。未来十年,则是越南等国。应该说,世界财富的增加,在地域上还是有一些变化的。这些人的投资配置主要在金融、住宅、收藏品、黄金等方面。

       在国内,高净值人群的财富增长也呈上升趋势。过去年均增长速度是20%多,但是预计在未来五年,这个速度会明显降低。这跟经济的下行、经济政策的变化等都有关系。如果从公平正义、包容性增长来说,这种增速的降低是一个好的倾向。

       谁是高净值人群,他们的财富从哪儿来?网络上,很多人都在仇富,他们总觉得这帮富人的钱有问题。但是,通过我们对1000多人的调查发现,高净值人群主要是企业家,此外还有金领、高级白领、自由职业者甚至是全职太太。他们的财富主要来源于创业、投资等途径。

       有了财富以后,如何去配置呢?国内方面,金融资产最多,股票好像排在第一位,之后就是房地产、外汇等。不过,从目前的趋势来看,人们对股票的投资热度正在逐步下降。所以,我们要搞财富管理的话,要观察到未来这些变化的趋势。特别要提出来的是两个热点,一个是上海老百姓为购房排队到民政局离婚。有的经济学家认为,上海人的这种行为是理性的,因为他们的判断是人民币要贬值、房价要上涨,所以才赶紧买房。但也有观点认为,这种情形很像日本上世纪80年代后期的房地产泡沫,一戳就破。

       但是,根据中金公司的研究认为,中国的房贷规模跟日本、美国比小一些,还有继续扩大的空间。今年上半年,光是房贷的增量,已经超过所有银行其他的信贷增量。大量的都是用于房贷。但是,如果用国际的标准看,并没有那么紧张。意味着什么,大家可以明白。

       第二个热点,中国人开始进入全球配置财富的阶段了。以前一方面是我们不开放,另外财富也很有限,当时我们就是炒股票和房地产。但是,随着国家进一步开放,财富的进一步增加,多元化的跨境配置成为一种新趋势。尽管实际上很多人都还没有在境外投资的经历。但这表明这个发展空间非常大。目前有相当多的人都在咨询这方面的事情,所以在未来国内的财富管理当中,大家要关注这两个热点。

       造成不平等的根源何在,如何缩小贫富差距?

       前年法国一位经济学家写了一本书《21世纪资本论》。这本书好几百页,而且内容非常地枯燥,我怀疑到底有多少人能读懂这本书。但是,它很快就成为美国的畅销书。而当这本书的中文版由中信出版社出版后,居然也成为畅销书,发行量非常可观。

       这本书的核心观点就是,资本收益率从长期来看总是高于国民收入的增长率。我们讲的国民收入,就是一个国家每年创造的财富,这是一个增量,每年都会增加的。但是资本是一个存量概念,过去累积到今天的,实际上是我们讲的财富。财富的增长率,是超过你每年创造出来新的财富的增长率。大家想一想这句话的深层含义。

       第二点,资本的收益率显著高于经济增长率,这是一切不平等的根源。很多人的财富是上一代给他带来的,他把这些财富放到银行里,或者投资房地产就能带来增值。而农民工天天打工,苦的要死、累的要命,但无论你怎么辛苦努力,增长率也跟不上别人的家底。而且从长期来看,这个差距越来越大。所以说,这就是不平等的根源。

       第三点,资本主义的自由市场的机制是催生这种不平等性的温床。说到底,这是资本主义制度造成的。这本书的作者认为,根源是制度造成了不平等。

       他的这篇巨著是2008年危机后写的。这本书认为,欧美经济的低迷反而使得1%的高收入群体拥有了更大的国民财富占比,而这其中又有越来越多的人仅仅靠继承财富而跻身前列。也就是说,虽然经济增速下降了,人们的收入降低了,但是,有财产、有资本的人继续保值增值。而且,经济越低迷这种不平等更严重,甚至那些人根本就是不劳而获,凭借着上一代人传下来的财富,他的钱在私人银行里面天天增值,这确实不太平等。

       具体到美国,超级经理人正在获取和他们自身生产力不匹配的、成倍于其他人群的薪酬,而造成这种现状的原因之一,是由于这些管理者事实上具有制定自己薪酬的个权力。2008年金融危机以后,发生了一场占领华尔街的运动,后来蔓延到全球各主要发达国家。人们认为就是这帮华尔街的贪婪之徒闹出了这场金融危机,而最终倒霉的就是普通老百姓,让他们丢了房子、丢了工作,并沦为无法生存的人。当然,作者托马斯·皮克迪没有引导出马克思推翻资本主义制度、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的结论。

       托马斯·皮克迪并没有像马克思那么激进,他提出了一个政策建议,就是要实施全球的累积资本税。由于全球化,现在哪个地方税低,富人们就会跑到哪个地方去避税,跑来跑去这些富人最后还是富人,而且越来越富。托马斯·皮克迪说,全世界各个国家必须联合起来,大家制定统一的累进税,让富人跑哪都跑不了。当然,这个政策能不能实施还得拭目以待。但是,他揭示出来的经济现象以及自由市场经济中的趋势,确确实实引发出很大的共鸣和思考。这也是这本枯燥的经济学著作成为一本畅销书的原因。

       举个例子,这个人是有一定的代表性de Rothchild的夫人。Rothchild家族是历史上的非常强的大家族,现在已经好几代了,当代的Rothchild还在做很多投资和公益事业。这个de Rothchild夫人是一个美国人,律师出身。她也看到了全世界面临分配的不公平、不平等的问题。所以,她提出来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,那就是包容性资本主义。她说,资本主义还是好东西,但是我们需要改良,让大家都能发财,让资本主义继续发展,让更多的穷人也能享受到发展的红利。所以,她提出inclusive capitalism。这个词也是今年杭州G20峰会上用的频率最高的词。她还建立了一个包容性资本主义的联盟,富人坐下来讨论怎么样让资本主义继续发展,怎么样让穷人也能进来。我认为,这些理念都是非常好的。因为历史证明走极端的暴力革命的路子行不通了,我们只能心平气和地解决面临的问题。而de Rothchild夫人所提出的让市场经济在包容的前提下继续发展的构想,确实是人类走到今天的一个重要课题。

       其实,包容性增长就跟普惠金融有关系了。

       2008年金融的大危机突然让人们感到资本主义又出大问题了。我印象特别深,大概在2008、2009年的时候,《世界知识杂志》找了几个人对世界经济进行分析。很多观点认为,这次全球经济危机基本上意味着资本主义灭亡。而且,在当时的背景下,确实有很多美国老百姓走上街头要占领华尔街,并宣称要改变华尔街的体制。

       到2010年,这场危机愈演愈烈,人们越来越考虑更深层的原因,其中有人提出了包容性增长这一概念。所谓包容性增长就是说要让所有人都能够享受增长的红利,而不是一小部分人得到红利,另一部分人得不到,甚至失去了红利。

       同时,包容性金融这一概念应运而生。经济增长要包容,金融也要包容。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,我们经济没有实现包容性增长的原因就是没有包容性金融。因为很多人得不到金融资源,所以就没有发展空间和机会。这种情况下,提出了包容性金融。央行行长周小川在一个报告上用过这个词,但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有人将其翻译成普惠金融了。其实,我们的原意就是包容性金融。后面会进一步展开说这个事儿。

       2011年,所有的发展中国家在墨西哥玛雅开会,讨论包容性增长、包容性金融,并形成了《玛雅宣言》。《玛雅宣言》的核心就是要通过各国建立普惠金融的国家发展战略,来推动普惠金融的发展,从而促进包容性增长。各个参会国,都要签字承诺、同意玛雅宣言,中国也是其中之一。这也是中国回过头来强调普惠金融的国际大背景。

       今年1月15号,国务院正式颁布“推进普惠金融发展五年规划”。实际上,这相当于普惠金融国家发展战略,也是为了实现《玛雅宣言》所做出的承诺。

       何为普惠金融,谁在做普惠金融服务?

       接下来,进一步讨论一下跟普惠金融相关的概念和理念。所谓普惠金融,实际上就是一种包容性金融的意思。但是,这个词翻译过来之后就有了比较大的争议。众多周知,在汉语中,“普”是普及,“惠”既有惠及的意思,还有优惠的意思,这就容易产生歧义。其实,这个“惠”没有优惠的意思,我们强调的是公平、平等。

       普惠金融的对象是哪些呢?概括来讲,普惠金融就是为“中小微弱”服务——中型企业、小型企业、微型企业、弱势群体。而这个弱势群体主要是指在获得金融服务方面存在弱势,而不是说他残疾或者收入低。

       传统意义上的普惠金融更强调扶贫。现在扶贫已经成为我们国家的一个政治任务了。前一段我们看到的数字,中国极端贫困的还有7500万,最近领导说出来的数字是5700万。这说明一年来我国赤贫人口减少了1000多万。但是,这个标准是什么?这个标准是在中国,一个家庭每天的消费开支不超过1.25美金。如果按照世界银行2美金的标准算,我国还有2亿多赤贫人口。由此可见,我国普惠金融的任务之大。

       最近我看到另一个数字,年收入在6万至20万元之间的是我国的中产阶级,这部分人口数量为2.5亿;年收入20万以上的大概是5000万人。也就是说,中产阶级以上的人口为3亿。其实,中国有13亿多人口,还有10亿人口在这个线下,其中有2亿是世界标准的赤贫。

       传统上,很多普惠金融是专门为妇女服务的,比如成立了世界妇女银行、哥伦比亚妇女基金会等一些有名的机构。尤努斯被称为穷人的银行家,他在2006年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。办一家银行就可以获诺贝尔奖,原因就是他所办的银行跟华尔街的银行不是一回事——华尔街的银行都是为富人服务的,而尤努斯则是为乡村赤贫的人服务,比如给他们贷款25美金。如今,这家银行在孟加拉发放了100多亿美金贷款,覆盖了800万孟加拉的人口。这是受到全世界的人人尊敬的原因。

       所以,普惠金融是站在社会的公平、正义,站在社会转型的角度去看问题的。经济学家们都说,当今世界经济之所以出现这些问题的深层原因就是穷人越来越穷,富人越来越富,最后导致经济失衡。中国也是这个问题,最近报道说我们的牛奶喂猪了,可是我们还有很多人喝不到牛奶。所以,这个社会是不公平、不平等的,必须得转型,这也是普惠金融中很重要的任务。

       最近有一个词叫微型金融。微型金融讲小额信贷、小额保险、小额理财,主要为微型企业服务。既然讲inclusive finance,一定不是纯粹公益的事情,它最重要的是反映了一个金融结构的变化。长期以来,我们所说的金融机构是主要为高端人士服务的,而微型金融为低端人士服务。2006年,工商银行上市之前,为了降低成本,要求把县和县级以下的分支机构撤掉。此外,还关掉了存款数额低于100块钱的账户。因为这些用户不仅不能为银行赚钱,银行还要为他们服务,账本处理的成本太高。当时工商银行在华尔街路演,说我们现在侧重高端人士,盈利非常好;说我们信奉二八原理,20%的客户给我们带来80%的收入。也就是说,把富人服务好,你的机构自然有钱赚。这个就是金融结构的问题。

       我们讲微型金融、普惠金融,实际上是调整这种不合理的金融结构。

       另外一个概念是小微金融。这个概念不是国际上的概念,如果要翻译成英文就是Finance for MSME。SME,即中小企业,前面加“M”表示微型。党中央号召大家要为小微企业服务,但是我们的金融机构却很难真正服务到小微企业,这是由其商业模式决定的。

       与此相关的另一个概念是互联网金融。根据我的理解,这个范围比较广。我们可以暂且翻译成Internet finance。国际上,美国、英国叫Fintech。其实,Fintech并非互联网金融。Fintech包括三大部分,其一是传统的科技公司,如IBM、微软、甲骨文等。这些公司传统的就是提供科技的,但是他们在做业务的过程中发现,在为别人提供服务的过程中,金融领域对科技的需求最大,而且最容易赚钱。所以,这些公司拿出巨大的精力专门搞为金融企业服务的软件、硬件。

       还有一部分是金融科技供应商。他们自成立之初就是为金融企业服务的。这方面,中国最有名的是恒生电子。

       第三类是互联网金融公司。这类公司建立在科技平台的基础上,但本质上不是科技企业,而是金融企业。他们搞信贷、搞保险、搞分期付款、搞消费金融等。实际上,他们是以技术作为基本手段和平台的金融服务供应商。在国际上的排名,去年排在全世界第一位的是中国的众安保险。原因很简单,他跟阿里巴巴的电商平台挂钩。

       所以,Fintech跟我们前面讲的普惠金融还不完全是一回事,可能有一些重叠,它可以为普惠金融的服务对象服务,但是它是一个更广义的概念。

       G20峰会上,通过了数字化普惠金融的高级原则。简单地说,数字化普惠金融就是普惠金融的数字化,跟刚才说的普惠金融是一回事,无非就是使其数字化了。如何实现数字化呢?主要有四大要素。

       首先,要有一个金融服务商来提供金融产品。

       第二,一定是通过网络来进行的,甚至是移动的。所以,必须要有一个网络运营商作支持。

       第三,因为是普惠金融,要走到千家万户,所以往往需要代理商。比如,找村委会、小卖部、小超市来当代理商,再为村里的人进行服务。

       第四,要有终端用户,落实到最后就是要提供一个APP。

       四大要素齐全了,就能解决普惠金融中的最后一公里的问题了。

       可喜的是,在全世界都在推进数字化普惠金融的进程中,中国处于领先地位。这也是此次G20峰会中国推出这个原则的原因之一。最近刚刚发布了一个公告,我们在信贷、保险、增信、理财等方面全部实现了数字化,绝对引领世界潮流。当然,问题在于我们没有翻译成英文,也不善于去海外表达,不善于提炼成哈佛的案例,所以很多人不知道。当这个报告出来后,老外说赶紧翻成英文,我们很关心。甚至国外的机构过来问,你们能不能把这些经验推广到非洲、南亚。所以,我认为在这个领域,中国绝对走在前列。

       如何让好金融与好社会变成现实?

       这个社会还是一个金字塔结构,大部分人在下端,也就是说我们的低收入人群非常多。但是,我们的金融服务是倒金字塔结构,即为高端企业、高端人士提供服务的金融机构出现了过剩现象。但是,穷人、小企业要贷款却出现了种种困难。由于时间关系,不能展开背后的原因了。

       诺贝尔奖获得者罗伯特·希勒曾写过一本书,名字是《金融与好的社会》。主要有四个观点:

       第一,他认为缓解金融危机最好的方式不是压制金融创新,而应是进一步加快放开金融创新的步伐。

       第二,社会需要良性的金融投机,这是由人类的动物精神以及人以类聚的特征所决定的。这是因为投机对社会产生破坏的同时,也会带来一定价值。

       第三,泡沫也很重要,因为它证明了市场仍然是引导资源流向的重要信息来源,哪里有泡沫,资金、社会资源就会往哪里走。一定程度上讲,泡沫起着晴雨表的作用。

       第四,现有的社会结构根源于金融结构,金融走向民主化和人性化的进程有助于塑造一个更和谐、繁荣、平等的社会。

       看到第四点时,我就被震撼了。因为我是学金融的,我们只讲金融工程、金融分析。但是,我们怎么也想不到社会的结构根源于金融结构。当然,我们不能否定过去,但是很大程度上却忽视了最应该关心的事情。道理在哪里?因为你没有金融资源,所以永远没有机会,这个社会结构越来越不平等。有钱人到银行借钱很容易,房产一抵押就可以了;而没钱的人要想创业,却借不来钱。好在罗伯特·希勒不悲观,他认为一个好的金融有望形成一个更合理更公平的社会。所以,看到这本书后,我结合对中国的调研,写了一篇《好金融与好社会》的文章。我认为,金融还要分好金融和坏金融。比如,2015年发生的中国股市的大动荡是一个坏金融,它甚至拖累了整个经济、整个社会。

       那么,什么是好金融呢?好金融能够促进社会公平的发展,能让底层的人往上走、获得资源。同理,好社会也会体现出社会的上下通道是畅通的,不能说富者越富,穷者越穷。其实,好社会在很大程度上与金融有很大的关系。所以,我们要树立这种理念。

       刚才我们讲的财富管理都是富人的事情,但确实也有很多人在实践怎么做穷人的事情。举一个例子,KGFS是印度的一家金融机构,它的很多客户收入都只有两美元甚至更少。这在全世界范围内也是很好的典型案例,叫做没有最小,只有更小。即便这样,他们做的风生水起,而且最厉害的是他们不仅没有亏钱,还能赚到钱。

       当然,我们中国人在这方面也有所探索。蚂蚁金服的老总告诉我,余额宝的门槛就是一块钱,把屌丝们的钱攒起来可以有上万亿。集腋成裘变成大量的钱之后,可以有10%的回报。他们通过这种数字化的手段,实现了普惠金融的理财。

       还有一个案例。宜信的唐宁前几天跟我介绍,他建立了一个软件来管理屌丝的钱。这样以来,成本就大大降低了,使得这种普惠金融的目标得到实现。这在实践当中是很好的探索。

       最后简单概括一下,财富管理是未来金融中最重要的子领域。财富管理不仅仅聚焦富人,普惠金融也是其中重要的方面。另外,金融对社会非常重要,金融可以成为推动经济发展、社会进步的重要杠杆,每一位金融从业者应认识好金融与好社会的理念。这是我今天给大家说的所有的内容,谢谢大家!